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

寬門的作者渺渺說



渺渺在作者簡介上面這樣說他自己:


女,八○後。大學畢業後從事編導工作至今,現居北京,供職於某門戶網站。痴心生活,妄想寫作。此為第一本小說。



關於寬門這本書是這樣來的(摘自作者後記):

大概在十、七八歲,快要填高考志願的時候,爸媽問:想過將來想做什麼嗎?我說我想寫小說,當作家。

爸爸說:怎麼這麼天真?我說的是想考什麼專業,將來做什麼工作。

錢鍾書先生說:年輕的時候,我們很容易把創作的衝動,誤以為是創作的才華。當年剛大學畢業不久的我一邊在電視台工作一邊給雜誌供稿,得到了一些小範圍的小聲的讚許之後,我「創作的衝動」再次被激發出來,當然,我也以為或是誤以為,將會是一身才華噴薄而出,直至今日真相不明。

這部小說的主要寫作時間是二○○七年,中途因各種瑣事數次耽擱中斷,有時前後兩次打開此WORD文檔的時間間隔太久,以至於我自己都忘了前面是怎麼編的。於是後來我放棄了故事上的跌宕起伏,我想用我迷信的文字,絮叨冬天裡的一場豔遇、一場等待、一場出走、一場隨遇而安。

據說成都是中國同性戀人數最多的城市,我不知道這是否有科學的統計。不過我住在成都的六、七年裡,確實認識了好多出櫃或不出櫃的同性戀朋友,有段時間我甚至被他們戲稱為「拉拉與GAY之友」。

最初想寫這個題材,也是因為在二○○六年冬天,聽了幾個失戀的拉拉朋友傾訴她們的故事,頗受震動。不管妳喜歡的對象是同性還是異性,最後發現大家在日常生活中都會遇到雷同的困擾,無人倖免。


在我看來,在目前的中國社會,同性戀群體處於一個奇怪的狀態之下,並不單單是弱勢強勢的問題,也不單單是寬容與接納的問題。在小說裡我並不試圖獵奇,也沒能力關懷,我只是講述我當時有限的了解和感受。到二○○九年再回頭看,覺得小說中好些地方可以修改,但是最後,我決定保留二○○七年的小裕和微微。現在小裕、小意、微微們到了您的手裡,請自便。

人生而自由,但是卻無往而不在枷鎖之中。不管你走的是哪條路,過的是哪扇門,信的是哪種教,愛的是哪個人。




__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